【改變我人生的三趟旅行】



從山上回來快一個星期多(連結),但我的腦海中還是不時浮現著這趟奇妙旅程中的點點滴滴:那些讓我興奮滿足的山上美食、那些「有今世無來世」的美麗風景、那些難以忘懷的不預期體驗⋯⋯。雖然至今還未能夠清楚看透這趟旅程為我帶來甚麼影響,但我總覺得它有著讓我脫胎換骨的一種魔力,總覺到今天的我已經不再是上山前的我,總覺到身體有點甚麼不一樣似的。


在我的生命中,旅行一直有著不可思議的重要地位。每趟大小旅行,都總會讓我反思很多,讓我重新認識自己更多,讓我脫胎換骨。而以下的三趟旅行,更是徹底顛覆了我看世界的視野,改變了我的人生觀。


第一趟具有這樣威力的旅行,是2008年的瓜地馬拉之旅。

當時我正在美國唸大學,適逢Spring Break假期將近,不禁苦惱該去哪裡遊玩。當時大部份朋友要不選擇去紐約或者西岸大城市去遊玩,要不打算去熱帶海灘派對狂歡(Cancun 坎昆、Miami 邁阿密),而我卻選擇了瓜地馬拉(港譯:危地馬拉)這沒人懂得欣賞的「鬼地方」。


不過,與其說我選擇了她,更應該是她選擇了我。因為我當時只是剛巧在課後跟一個沒有很熟的班上同學(美國人)聊天,說到我一直對馬雅文化很好奇,很感興趣,正在考慮要不要去墨西哥看看馬雅金字塔。然後這位同學卻反推薦我瓜地馬拉這地方,更問我要不要一起去。


那時候的我跟大部份人一樣,對瓜地馬拉這地方根本一無所知,更不知道原來要看馬雅文化,瓜地馬拉比墨西哥更適合不過。我回家做了一些基本研究後,感到超興奮,於是就答應一同前往了。從這個充滿驚喜與不預期的故事開端看起來,就大概知道這趟旅程必定精彩。


如果說這趟旅行顛覆了我對旅行,甚至人生的看法,其實也絕不為過。


在這趟旅行以前,我一直覺得旅行的意義就是刷景點。準備這趟旅行的過程也並不例外。還記得當時我在Amazon上買了一本Lonely Planet(孤獨星球旅遊指南,曾經是每個背包客的聖物),然後邊閱讀邊筆記自己想去的地方,接下來便把這些「夢想行程」整理在Excel表單上,安排好哪天該住哪裡、該去哪裡。一切都井然有條,就像上學上班的時間表一樣規律。


對當時的我來說,旅行的目標只有一個,就是把我想去的景點全部到訪一遍,不要讓任何人事物阻礙到計劃的執行。今天回想起來,也真的覺得有夠可笑。



相比起嚴謹有規律的我(絕對不是今天的我這個樣子),跟我一同出遊的友人Ryan,卻是一個任性妄為的人。還記得有天我們去Tikal國家公園門口的吊床營區過夜,準備明早登上Temple IV(前哥倫布時期新大陸最高的建築)頂看日出,他竟然在深夜與新認識的背包客一同偷偷潛入國家公園的禁區,更在該熱帶雨林中遇上了一只具大蜘蛛。又有一次我們去看馬雅遺跡,他為了拍照攀坐在牆壁上,當有保安人員過來驅趕時,他說他大概「活不了」,堅持要我幫他「拍下遺照」,之後他就被保安人員押送離開園區。


他雖然狂妄,但也正正因為他,我才終於感受到旅遊是甚麼一回事。沒有他,我大概不會走進這趟旅程中的無數個有趣經歷。


我們試過凌晨時份走在治安極差、危機四伏的瓜地馬拉市 Zone 1街頭上(是首都的公共運輸交匯處,有點像台灣的北車);我們坐過無數次由美國校巴改裝而成、色彩斑斕的Chicken Bus,驚訝著Tacos販賣員在行動的車子外圍攀爬,也試過在路上奔跑追逐著轉乘的車輛;懼高的我試過直線爬上57公尺高的馬雅金字塔 Tikal Temple V,站在塔頂邊緣拍照,邊抖邊裝帥;我也學會了放下既定行程(對當時的我來說非常不簡單),結果登上了計劃以外的Pacaya活火山,近距離跟熔岩「玩遊戲」,又莫名其妙地跳進剛好經過的湖泊中暢泳。



這些全是我一輩子都會記得的瘋狂事。而當中最誇張的是,有一個晚上我們沒事做,就去了看小鎮的馬戲團表演。就在表演結束時,Ryan看著那「死亡之輪」(Wheel of Death),問我要不要試玩一下。當時我心想「哪會有可能」,所以就跟他說「你喜歡吧」。怎知道馬戲團負責人竟然一口答應。於是,我唯有「打腫臉充胖子」,爬上這「死亡之輪」。


當然我們無法像專業表演者般在巨輪轉動時爬出爬入,但單單要在巨輪內推動輪子360度前後轉動,已經足夠讓懼高的我嚇過半死。須知道要讓輪子到達頂點後仍持續有動能繼續翻過去,等如你要在快到頂時,仍要繼續冒死向前推進,直到那個反向離心力突然出現。回想起來也還真的感到非常恐怖。



我個人FB的頭貼,就正正是當時拍下的照片。從當年的那刻開始,我就一直沒有把它換過下來,因為我想以這照片提醒自己當天的初心:那只要身體有回應(縱使當時不知道甚麼是回應),就不管內心是否有不安恐懼擔憂,還是義無反顧去體驗看看的勇氣。當然還有那容許事情脫離既定框架的不預期天性,和由此所產生的的興奮與滿足感。


在這趟旅程以後,我也就此展開了各式各樣的旅行體驗:週末快閃New Orleans、一個人獨遊古巴、以Couchsurfing(梳化客)的方式遊蒙古等,讓我對自己與世界的眼界進一步拓闊。


然而,當大學畢業回到香港以後,因為工作與照顧家庭(包括年老狗狗)的緣故,所以就一直再也沒有機會出國外遊。當時的我充滿負面情緒,總覺得世界虧欠了自己,但同時又為了擺脫這種負能量,強迫自己把這「旅遊夢」想得更大,好讓自己覺得做不到也只是還好而已。


我以為透過在自己頭上掛上一支胡蘿蔔,就能夠讓我更有動力向前走,卻最終發現只是讓我反覆沉淪在沒完沒了的希望與失望之中。(那感覺大概跟大家因為疫情無法出國旅遊很相似)


直至2012年,轉機終於出現了。我遇上了生命中另一趟重要的旅行。

當時公司為身為管理培訓生(儲備幹部)的我們安排了一趟5天4夜的Outward Bound外展歷奇訓練旅程。在這趟旅程中,我們要從5米高的碼頭跳到海中(讓我們親身體會到最難踏出的永遠是第一步),要揹著重裝在山上行走和露營整整五天,更要學習閱讀地圖、計劃行程和帶領團隊。



這一切一切對我來說皆是全新的體驗。這趟旅程不但讓沒有爬山經驗的我,開始對登山健行產生了興趣,也讓我對自己的體能有了信心。更重要的是,我覺悟到,原來旅行真正重要的,並非地點與行程,而是探索的心。我開始學習不再聚焦於「無法外遊」這限制,而是看看自己在這限制中最想做、最可以做的是甚麼。


於是,在接下來的一年,我請了五天年假,卻選擇留在香港,並為自己規劃了一趟「認識香港之旅」,花了五天時間從香港島西岸一直走到東岸,仔細看看這城方的歷史。然後,我又踏上了一次又一次的登山旅程,嘗試從一個更高的角度去重新認識這城市,也同時在獨處中重新認識自己。那些旅程讓當時正處於黑暗隧道中的我驟見一絲光明。雖然如此,但那由希望與失望所交互編織的無間地獄,還是無法徹底消失。


而就在那「靈魂的暗夜」中,我遇上了Human Design人類圖,不但讓我重新發現自己,最後更為我帶來改變我生命的下一趟旅行。

話說在2015年底第一次接觸Human Design人類圖後,我一直都是透過自學與自我實驗理解這門知識,直至2017年我看到了大師級的Mary Ann 竟然要來台灣開「體驗你自己」課程(Immersion Workshop),就覺得自己必須要參加。


對當時的我而言,要離開香港前往台灣參加這課程絕非一個簡單的決定,但我清楚知道我非去不可。縱使內心帶著對家庭的愧疚與自責,但既然決定了,也管不了太多,於是我又因利乘便把這趟出遊重新包裝成送給自己的一趟小旅行,先在課程開始前去新竹市閒逛了一天,然後又在課程結束的那天晚上奔往陽明山出霧溫泉會館睡個一晚,順便泡泡溫泉。



這趟旅程的最大收獲,當然是任督二脈被打通,讓我學會了薦骨回應的運用(也正因如此,我才這麼強調「薦骨健身房」的重要性),也讓我對Human Design人類圖產生了信心,從而真正開始了往後的Human Design人類圖學習、探索與實驗之旅。


然而,這趟旅程也意外地讓我獲得了難得的獨處空間。這可是在過去10年的生命中,從未出現過的一次體驗。還記得在離開台灣前的那天早上,我吃過美味的早餐後,就坐在空無一人的溫泉會館餐廳中,寫了一封信送給自己。當我在信末跟自己寫了一句「我愛你」之後,我竟然不受控的哭起來。我想,那天大概就像是我重生的一天吧!


這樣寫著寫著,過去十多年的一絲絲回憶不禁湧現。沒有這三趟精彩難忘的旅程,大概就不會有今天的我。然而,讓我們脫胎換骨的契機其實每天都在。


要在生命中經歷到這些動魄驚心的大旅行,從中得到啟發,從而脫胎換骨,其實不難,最難的是如何把這些大旅行中能夠讓我們興奮、滿足和喜悅的元素化整為零,還原到最小的層面,然後用在每天的生活中,轉化成生命中的每個小旅行。這正正是我這一年多以來的實驗,也是接下來這一年的其中一個探索重點。


我真心相信,只要我們心中有著那股旅行魂,只要我們仍有著探索歷奇的心,那無論我們身處何時何地,儘管我們遇上COVID和全球封關,我們還是可以依舊走進一趟又一趟精彩難忘的旅行。


說穿了,生命本來就是最精彩的一趟旅行,不是嗎?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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